3月25日，知乎发布2025年Q4及全年业绩报告。报告显示，知乎2025年全年营收27.5亿元，全年经调整净利润为3790万元，这是知乎首次实现全年非公认会计准则（Non-GAAP）盈利，标志着知乎进入全面盈利的发展新阶段。

具体来看，付费阅读业务为知乎贡献过半收入。2025年，知乎付费会员收入、营销服务收入及其他收入（包括教育、消费品及版权等在内）分别为15.39亿元、8.44亿元及3.66亿元，占总收入的比重分别为55.98%、30.70%及13.32%。

在过去一年，知乎一直推进AI战略。通过“高质量内容×专家网络×AI能力”协同演进，知乎推动社区生态正循环，不断巩固知乎在AI时代的独特优势和专业影响力。2025年Q4，来自各领域真实、深度的高质量内容持续涌现，知乎社区日均新增的高质量内容同比提升超过20%。

专业讨论是知乎的核心优势和行业壁垒。知乎在 AI、数学、机器人等前沿科学技术领域，持续引领专业风向，海内外科学家和顶尖科学议题在知乎常年拥有高热度和高讨论量，马化腾、张益唐、王兴兴等一线从业者都在知乎分享和讨论。

除内容产量增长外，知乎创作者行为也呈现出积极变化，创作者人均互动次数与创作次数均实现显著同比、环比提升。

知乎创始人、董事长兼CEO周源在3月25日晚间的财报电话会上表示，过去几个季度，知乎主动持续推动AI与社区的加速融合。从核心用户与新用户两个群体来看，AI能力的融合已经带来积极变化。

“在核心留存用户方面，AI正在帮助用户与创作者更好地被理解、被连接，人与人之间的真实社交属性不断增强。2025年Q4，知乎大盘用户的正向互动覆盖率与频率均实现同比提升。”周源还表示，新进入社区的用户方面，AI有效降低了其获取内容、参与讨论、互动的门槛。2025年Q4，“直答能力”的直接使用次数同比增长超过260%，次月留存率同比提升约83%。

此外，知乎在2025年Q4付费用户持续活跃，月均订阅会员数继续保持行业领先，达到1220万。

不过，知乎在2025年前两个季度实现了可观盈利且保证全年Non-GAAP盈利的基础上，选择了在AI方面加大投入，导致2025年Q3、Q4两个季度同比转亏。

知乎CFO王晗在3月25日晚间的财报电话会上表示，知乎在2025年已经证明了自己具备盈利的能力。然而，在AI时代，知乎所拥有的机会与资源禀赋远未充分释放。

“知乎会抓住时代机会，在AI上进行投入，不过，知乎不会回到过去那种为追求增长而不惜烧钱方式。公司会谨慎考虑新业务，选择能够看到ROI且适合知乎资源禀赋的方向进行投入，让AI收入能有一定增长的同时，保证整体净利润仍然在比较健康状态。”王晗如是说。

此外，王晗还透露，知乎将要布局的新业务主要在AI短剧、漫剧赛道以及与AI相关的数据服务领域。

据了解，在众多应用仍处于大规模烧钱的情况下，除了英伟达作为“卖水人”持续获得超额利润外，另一个具备类似属性的赛道是高质量数据，以美国公司如Scale AI为代表，它们通过持续向头部AI Lab提供高质量数据，短短几年内便成长为市值数十亿且拥有正向现金流的公司。

更为重要的是，随着AI大模型的飞速发展，AI三要素中的算法与算力均不断突破，但高质量数据仍是真正稀缺的资源。

王晗认为，结合知乎积累的高质量专家网络，以及公司在模型数据方面的认知优势，我们能够持续为AI领域提供独家制作的高质量数据。同时，社区可以源源不断地发掘模型尚未覆盖的各类专业技能，以及伴随时代发展的新认知与新能力。在这一领域，知乎拥有独特的机会，而且是有机会看到正向现金流的业务。（田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