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王大树

服务业可以分为生产性服务业和生活性服务业。在推动制造业与服务业协同发展（即“两业协同”）的过程中，生产性服务业正是关键的连接点。

因此，“两业协同”要对准生产性服务业发力。

具体来看，联合国确立的生产性服务业有10大类，这些类别正是我们需要补齐的短板：技术开发与创新、数字化服务、品牌与知识产权、市场与检验检测、贸易与销售服务、专业咨询服务等。

这些环节在全球价值链上处于“微笑曲线”的两端，就是利润最高的地方。发展高水平的生产性服务业是推动产业向价值链中高端迈进的必经之路。

生产性服务业和新质生产力相互关系可以概括为：互有叠加、双向赋能。

具体而言，生产性服务业通过三种机制推动新质生产力发展——

它能够催生技术革命性突破：科技服务、工业设计扮演“知识共创者”，把高校和科研机构的隐性知识转化为显性技术，传导给企业，缩短新产品开发周期，加速技术迭代。

它能促进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通过工业互联网平台、数据服务，实现人、机、物高效连接，推动数据这个新型生产要素流通应用，优化劳动力、资本、技术的组合方式，提升全要素生产率。

它可以推动产业深度转型升级：生产性服务业打破制造业和服务业的边界，形成“制造+服务”协同发展，通过柔性定制、共享制造、总集成总承包等嵌入式服务，把制造业推上智能化、绿色化。

反过来，新质生产力也反哺生产性服务业，数字技术、AI技术可以让物流、贸易、销售这些服务环节变得更聪明。

具体怎么发力，让二者相互促进？金融方面要跟上。创新需要的是天使资本、资本市场。地方政府财力允许的话，应通过政府投资引导基金先行投入、分担风险，从而吸引“大胆”资本和耐心资本。

以南沙为例，南沙离香港、深圳近，吸引人才的优势得天独厚。可通过“五港联动”，尤其是人才港、金融港一起发力，打造金融高地、人才高地。

发展新质生产力的重要路径，正是要将产业链、创新链、人才链、资金链融合起来，南沙在这方面已经有了很好的布局。

（本文作者系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由本刊记者宋杰整理）